李标的双眼陡然圆睁,因为尚书大人缓缓的说出了两个名字。
“张鹤鸣、祝以豳。”
“以这两人之能朝堂六部的尚书之位随意可接,以他们立下的功劳也足以进入京城为官,可为何会被陛下按在江苏安徽任巡抚之职?”
房壮丽说到这微微停顿,随后再次说出两个字。
“制衡。”
“制衡有很多种办法,但最高明的制衡之道真的不是放一个人在你身边膈应人,没事找茬奏报弹劾,而是放一个或几个和你能力相当,什么都能干的人在你下边拱着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标:“怕不怕?”
“这刀啊砍下来就不可怕了,但它悬在那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才最吓人。”
“害怕会怎么做?”
“自然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,这才是陛下最与众不同最让人叹服的地方。”
“若为制衡一人安排另一人攻讦不合,政令的推行就会大打折扣。”
他说着朝地面指了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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