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韩日缵。
“如此一来,白莲教还能蛊惑的唯有孩童和...走路都费劲的老人了。”
韩日缵闻言摇头。
“错。”
“他们连蛊惑老者孩童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说完抬手朝前一指。
“学堂修建孩童就会入学,因为他们看到了科举的希望,青壮去修路,妇人去硝制皮毛家里的活就落在了老人身上。”
“走路都费劲,做饭收拾家务喂养牲口就够他们忙活的了,如此辛苦之下还会听人蛊惑吗?”
韩日缵叹了口气。
“最难的,其实就是如何分辨出谁是白莲教徒,但毕自严这一手啊,算是把这最难的部分变成了最简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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