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没有,你拿什么治罪,拿什么定罪?”
看了一眼李标,房壮丽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毕自严以为他的户部能替陛下打仗,就觉得他能骑在我吏部的头上,但其实啊,没有吏部掌舵他的户部屁都不是。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看向李标。
“既然知道了陛下要什么,那就开始准备吧。”
“不然,你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个淘汰之人。”
两位朝堂大佬在相同的时间,近乎说出了相同的话。
而他们两个之间的博弈,也从吏部和户部谁更强变成了对副手的培养。
迈过门槛,房壮丽看了看江苏所在的方向。
那个叫张鹤鸣的家伙,可是已经走到了大部分人的前头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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