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确如麾下所说。
现在正是一举出兵拿下暹罗的最好时机,但阎应元却依旧在提笔书写。
“知道为何都督下令,要我们议事时都要和户部随军的督饷郎中带上吗?”
说着再次提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。
这个问题对于麾下而言明显超标,因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啥商议行军策略时。
都要把管鞋垫袜子的户部督饷郎中带上。
阎应元看了一眼麾下抓耳挠腮的样子。
“古语云打仗就是打钱,意为打仗就要花钱。”
“但在陛下这,打仗为的是赚钱,而毕自严大人的行事风格就是绝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将笔放下抖了抖手里满是字迹的纸张。
“一个好战嗜血且的国家是会让人恐惧,但绝不会有信任和依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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