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不让你为官,是因为你太过耿直,那时的大明容不下耿直的人,你进入官场必死还会连累家人。”
“而现在不让你为官,是因为大明现在这官你已经当不了了。”
儿子闻言摇头。
“父亲所言孩儿懂,心里也并未有过任何怨言,只是孩儿觉得,陛下并未有让父亲急流勇退的意思,所以是不是...”
祝以豳不是潘汝桢,这是一位强力巡抚。
安徽虽然没有西北那么大的动静,更没有云南那般大动作外扩,但安徽的经济发展却是名列前茅的。
没有理由让父亲现在就退,因为安徽的作用本就是守稳。
祝以豳闻言笑了笑。
“陛下的确没有让我现在就退的意思。”
可就在这话落下之后,儿子陡然发现父亲的眼底闪过一抹决绝。
“我祝以豳从不结党,也不允任何人结我的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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