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读书和死读书是不同的,身为大明礼部左侍郎若看不透这一点,又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呢?”
杨嗣昌闻言躬身。
“阁老说的是,学生惭愧。”
袁可立摆摆手,随后问出了今天的第三个问题。
“可知从何时起,老夫对陛下钦佩如斯?”
袁可立是出了名的硬骨头,想要得到这位老臣的认可太难太难。
宁愿回家种地也不入朝为官。
要杀就杀,绝不屈服。
见杨嗣昌摇头,袁可立笑了笑。
“从设立官方医馆鼓励妇人前去生产,并不收一文钱反而给钱开始。”
袁可立这次的笑意融入了脸上的每一道皱纹,有些欣慰更有着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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