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是令人胆寒的戾气,黑沉沉一片,仿佛酝酿着一场即将席卷一切的暴风雨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常溪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诚哥露出这种表情。
不是商场上表现出的冷厉,也不是对无用之人的淡漠,而是一种濒临失控、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怒,阴沉的能将人吞噬。
他真的有种错觉,此刻的诚哥怕是想直接把这栋房子夷为平地。
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让他生出这么大的怒气。
即便隔着一扇厚重的房门,那些细碎又暧昧的声响仍像细密的针,扎进季景诚的耳膜。
有无力承受的低泣,也有温柔蛊惑的诱哄和压抑不住的喘息,拧成一曲足以让他理智崩断的靡音。
他攥紧的拳骨泛出青白,指节咯咯作响,眼底翻涌着让人陌生的妒火与暴怒。
沈懿,你竟敢,竟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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