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你自己做的，我不会管太多。但每一件都要知道它的去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姐，我不想学，能不能把你的残次品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残次品能卖上高价？”于梦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抿了抿嘴唇，“我去找吴秘书，他的心眼子多，知道怎么能赚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对赚钱这么执着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顿了一下，“总要有点追求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梦摇摇头，不再问！

        吴秘书的办公室里，一个很狼狈的人正在吃着饭。被人扯烂的衣服，露出青紫的痕迹。身子佝偻着，捧着眼前的小盆，头都要埋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的脑袋从门缝里挤进来，“吴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秘书听见声音，见是念念，急忙招手，“快进来，我正好有事，你帮我告诉于老师一声，这个人说是南宫天狩派来的。一会儿我带他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扭头看了一眼，那吃饭的人并没有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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