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张祭酒承认此诗是在下所作,那么今日之事在下蒙受此等冤枉,诸位是否该有些表示?”
苏言扫视着众人。
铺垫了这么久,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李玄等人闻言,眉头皆是一挑。
好小子,在这里等着呢!
都这时候了,还能想着捞好处,不愧是商业天才啊!
“安平县男觉得该如何表示?”国子监众大儒纷纷怒目而视。
我们都示弱了。
你还咬着不放?
还想要我们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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