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文臣,只要弄不死对方,哪怕再大的仇恨,都会笑嘻嘻的表现得很大度。
可苏言不一样,就算他知道薛游伟死不了,那也要让他牢底坐穿。
“陛下,就算真如安平县男所说,他也应该上奏在朝堂说明此事,而不应该让人阻拦,这是欺君啊,陛下!”薛舜德顿时就急了。
不管苏言怎么说,他今日做的事情都算是欺君。
只要他咬死这一点,今日自己儿子还有机会出来。
“苏言,你可认罪?”李玄问道。
“臣认罪。”苏言却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言儿!”苏卫国脸色一变,连忙跪下道,“小儿年少无知,请陛下宽容!”
“哼,欺君就是欺君!”薛舜德冷哼一声。
“爹,我虽然有罪,但我能戴罪立功啊。”苏言见苏卫国这般求情,心里很感动。
不管怎么样,自家老爹永远都在为自己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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