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认罪,按照大乾律法来说,最多是个流放的罪名。
不认罪的话,他和他的家人全要没。
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。
“安平县男,此事本官真不知情。”薛舜德摇头叹息,又看向那匍匐在地的赵德柱,“唉,你也算跟老夫这么多年,这么多年本本分分,没想到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!”
“奴才愧对家主!”赵德柱磕头如捣蒜。
“陛下,御下不严之罪,臣无话可说,赵德柱是薛家的管家,做出这种事情,臣理应妥善处置!”薛舜德主动对李玄拱手。
苏言看着这主仆俩演戏。
心里对薛舜德又多了一些认知。
他原本想靠着这一次,让薛舜德彻底倒台,就算不能倒台,也能让他声名狼藉。
没想到对方还做了一手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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