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霸天疑惑地走上去。
苏言指着面前的一个小箱子:“陈伯父,这两万两银票是小侄的一点心意,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带上。”
两万两银子实在太重,不适合搬运,所以苏言特意让人把银票装箱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陈霸天瞪着铜铃大的眼睛,“两万两银票,给俺?”
“昨日让诸位叔伯来的时候,不就说了准备好麻袋装钱吗。”苏言对他眨了眨眼。
陈霸天却摆了摆手:“俺虽然穷,但也知道无功不受禄,昨日是你小子自己解决了事情,这些钱是你的银子,俺花着不得劲!”
苏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旋即又笑着说道:“昨日若不是诸位叔伯坐镇,我也没有和他叫板的底气,况且这些不是我的银子,是薛舜德的银子。”
“不是薛舜德偷的吗?”陈霸天挠了挠头。
苏言顿时有些犯难,不知道该怎么和陈霸天解释。
有些事情可以做,但说出来就不好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,这二十万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但是都默契地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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