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扯了扯嘴角。
端起茶杯呷了口茶:“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心理学问题。”
“啧,说人话!”李玄皱了皱眉。
“咳咳……其实就是用一种暗示的办法,让他以为自己在滴血。”苏言连忙道。
“这个朕明白,朕费解的是为什么他这种训练有素的细作,会这么轻易就交代了!”李玄道。
要知道,这种死士根本不会怕死。
他看人一向很准,在他看来,那千代组头目是那种刀架脖子上都不会皱下眉头的狠人。
可是这种狠人,却被苏言轻易拿捏。
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,主动说出了最大的秘密。
这是他最为费解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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