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年县衙。
议事大厅内。
一个个身穿华服的士绅端坐。
“这苏大人也太不懂事了,没酒席就算了,这大冬天的不仅炭盆都不准备一个,连一杯热茶都没有?”一老者双手捧着暖炉,骂骂咧咧道。
“张家主所言极是,何止是不懂事,架子还挺大,咱们都等了快小半个时辰,他竟然还没来!”另一个中年人冷笑道。
他们身为万年县士绅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任县令。
可每一任县令上任,都会大摆宴席邀请他们,恭恭敬敬地邀请他们一同管理万年县。
可苏言这小子上任之后,不仅酒席没了,还让他们这么大一群人,在此地等他如此长的时间。
“刘员外此言差矣。”一个略显精瘦,眼神锐利的中年人笑道,“那苏大人可不仅仅是个县令,他乃苏国公之子,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自己也是县侯爵位,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,傲一些很正常。”
“区区县侯而已,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?”那张家主却嗤笑一声,“没有我们这些乡里乡亲的支持,他真以为这县令的位置坐得稳当?”
他们虽然只是乡绅,可这里是京兆府的万年县,哪家背后没有几个强硬的后台?
别说只是一个县侯,就算是县公来到这万年县,都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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