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知道?”苏言嗤笑一声。
“这些事情,与我等何干?”张懿哼道,“读书人若是去细分五谷,那不是大材小用?”
“好一个大材小用。”苏言拍了拍手,突然正色质问道,“尔等口口声声说读书人应帮陛下治理国家,却连这最基本的粮食产量都不知晓,又如何能够治理好这大乾江山?”
“你!”张懿被苏言的反驳,弄得脸色铁青。
原本能言善辩的他,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现在他才反应过来,苏言这看似毫无关系的问题,却是给他们挖了个坑。
而他旁边的几个大儒,脸色皆是难看至极:“苏言,你这是混淆视听,现在咱们谈论的教书育人之道,这天下学堂,哪个会教这些知识?”
“我万年学堂会教!”苏言朗声说道。
“所以老夫说你这万年学堂乃离经叛道!”张懿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这家伙让他下不来台,他也不用给面子。
“呵呵,离经叛道?”苏言嗤笑道,“若读书人只知皓首穷经,空谈仁义道德,自诩清贵,却不知民生疾苦,不解世间百工,那这些书读来又有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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