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想说第二遍!”李玄脸色一板。
赵志成吓得连忙急声开口:“万年县衙奉县令苏大人之令,押解欺君罔上,构陷良民,鱼肉乡里之恶徒钱福贵,游街示众……”
他非常熟练地将之前在游街时说过的那些,重新宣读一遍。
或许是专业对口,他在念这些的时候,倒是少了许多怯懦,还算有些师爷地样子。
“诸公觉得,赵师爷口中的罪状,可有错误?”李玄扫视着众官员。
谎称御赐之物,想要强行让徐家将徐文清签下卖身契,拿来抵债。
这些事情实在太常见了,大家之前就基本猜到个大概。
可这时候,都没有说话。
因为这套手法都被用烂了,有太多可以推脱的说辞。
人群中,高祥伟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钱员外。
钱员外立刻会意,对李玄喊冤道:“陛下,冤枉啊,草民被猪油蒙了心,被市井的商贩所诓骗,以为那花瓶真乃御赐之物,至于构陷良民,完全子虚乌有,草民也是听闻管家通报,花瓶被徐大壮打碎,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草民见徐文清才学不错,想让他来钱府给犬子当个书童还债,并无强迫之举,可徐家却杀害了草民几个仆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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