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者如父,随意更改是一种大逆不道,欺师灭祖的行为。
他生气的并不是自己儿子的眼界。
而是魏家世代清流,颇有声誉,这是魏家的荣耀,也是他冒死进谏仗义执言的勇气,而如今他最得意的儿子魏隐,却亲自将魏家的根给挖了。
“魏隐,你是疯了吗!”国子监祭酒张懿也回过神来,他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门生,培养的接班人,竟然会放弃大好前程,来这个什么狗屁万年学堂。
“老师,学生心意已决,请老师成全!”然而,谁都没想到原本听话懂事的魏隐,却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决心。
“魏隐,张祭酒授你圣贤经典,予你厚望,你竟自甘堕落,投身这万年学堂,你眼中可有师道尊严,可还有礼义廉耻?”
“数典忘祖,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,你可知道改换门庭,乃大逆不孝之举,你想你的父亲被天下读书人戳脊梁骨?”
“你此举,置国子监诸位师长于何地,置你父亲魏大人于何地?简直枉为人子,枉为读书人!”
国子监的众大儒们,纷纷开口斥责。
而那些文臣们,一个个皆是露出古怪之色。
他们倒是乐得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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