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又跑去刑部闹事了?”
“这些人好像都是张祭酒的得意门生,之前张祭酒力荐他们入朝为官,任职期间官声都不错,属于朝堂年轻一代的新贵。”
让他们惊讶的并不是高祥伟等人弹劾苏言。
而是这些人还只是朝堂新锐,并未与朝堂上的派系所捆绑,不过他们都是国子监祭酒张懿的门生,背后有张懿的支持,大家或多或少都会给些面子。
“一曰,包庇凶徒,昨夜钱府六名家仆于徐宅被杀,万年县令苏言不缉拿真凶,反将苦主钱员外缉拿入狱!”
高士林继续念着弹劾奏章。
在场众人表情也越发古怪起来。
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虽然大家经常把人命关天挂嘴边,但这里的“人”指的是士族勋贵,只是几个家仆而已,在大家看来都不算什么大事。
可若真计较起来,也能在里面做些文章。
“二曰构陷士绅,以莫须有之罪名污蔑良善,动摇地方根基,三曰滥用死刑,纵容衙役当众羞辱士绅体面,致万年县人心惶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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