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知道钱员外在帝都有些背景。
当然,苏言也有背景,可是在他看来,自家县太爷就算是国公之子,可他也得罪了太多人。
若对方真犯了什么大错还好说,可对方只是去威胁徐家,哪怕所用的借口是御赐花瓶,有欺君嫌疑,可这个欺君根本没那么容易定罪,而徐家却是真杀了人。
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。
苏言将钱员外抓起来,却并未给徐家那些人治罪,在他看来是一个巨大的漏洞。
若真闹到上面去,最终吃亏的就绝对是自家县太爷。
“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办?”苏言饶有兴致问道。
“小的觉得,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,咱们去和那钱员外商量一下,要不要将他给放了再摆一桌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……”赵志成道。
在他看来,服个软总比被抓住把柄要好。
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。
若钱员外不追究,就是几个不值一提的贱奴性命,若钱员外追究的话,他那些后台在朝堂上一说,苏言就要倒大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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