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诧异地抬头,看向李元。
“任何东西都有个价码,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李元淡淡开口。
那家仆因为差点摔倒,丢了面子,脸上冷笑更甚,他指了指天上沉声道:“那花瓶可是御赐的宝贝,是帝都的高官赠与我家老爷,乃无价之宝,你们这些穷酸的贱民拿什么赔?”
说完,家仆似乎不愿意和李元继续废话,推了徐泰一下,徐泰可没李元的身手,被他这么一推,直接摔倒在地。
家仆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随意地丢到徐泰身上,将手中的木棍轻轻在手心拍打,不耐烦地说道:“搞快点,把卖身契签了,我们家员外瞧上你家小子,是你们徐家攀上高枝儿的福气,别他妈给脸不要脸!”
徐泰躺在地上,看着胸口的那张纸,顿时心如刀绞。
徐文清可是徐家唯一的血脉。
若是签下这张卖身契,钱员外再递交到官府,徐文清就入奴籍,那徐家就彻底完了。
他颤巍巍地爬了起来,磕头如捣蒜:“诸位爷,行行好吧,俺家就文清一个独苗,请诸位爷高抬贵手,若实在要人,就让俺去钱府做牛做马吧!”
他深知钱员外家大势大,根本惹不起。
现在只求他们能够网开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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