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土豆之后。
苏言原本想要留李昭宁在家中过夜。
不过上次李昭宁是因为太困睡着了,才在苏家睡了一晚上,而这次清醒的时候,以她比较传统的观念,自然不可能在苏家过夜。
苏言也没有强求,毕竟来日方长。
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后,将李昭宁送上了马车。
等李昭宁离开后,苏言在后院躺椅上打盹。
黄津匆匆而来,对苏言行了一礼道:“小侯爷,您让打听的事情,已经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说。”苏言道。
“现在大乾各地耕牛都很稀缺,士族掌控着耕牛坐地起价,百姓根本没牛耕地。”黄津连忙道。
“去年本就不太平,冬天百姓虽然有煤炭,不至于挨冻,可没有余粮只能宰杀耕牛。”苏言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大概少了几成?”
从去年的南方水患,再到冬日严寒,他就已经料到今年会有后遗症,再听到万年县耕牛稀缺时,他就知道整个大乾恐怕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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