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深吸口气淡淡开口:“朕一直有个疑问,你是如何得知朕的行踪?”
知晓他离开蒲州的人不多。
而且他此次蒲州之行本就是率性而为。
李景昌一个藩王,他没这脑子也没有这个远见在蒲州安插细作。
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哈哈,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?”李景昌像是抓到了一些优越感,顿时大笑起来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心里爽快一些。
李玄看着他那疯癫的样子,心里越是难受起来,他没有质问,而是轻叹一声道:“说吧,朕或许会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饶你妻儿一命。”
听到李玄的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