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李承昊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只要李承昊储君之位不保。
对他的威胁就小许多了。
而李承昊强忍着腹部的剧痛,对李玄跪伏,满脸不服地高声道:“父……父皇,这是为何?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将蒲州水利治理得如此之好。
父皇不仅没嘉奖他,反而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他动手。
“为何?”李玄微眯着双眼,呼吸略显急促道,“你这逆子,怎么说的水利工程顺利完成,百姓如何对你赞誉有加?”
“父皇,儿臣所说皆为实话,在座的都可以作证!”李承昊咬牙道。
“实话?”李玄嗤笑一声,“还记得苏言问你的四个问题吗?”
李承昊闻言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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