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冤枉啊,儿臣平日里也是以粥为食,今日只是庆功宴!”李承昊喊着冤枉。
可他没想到,这话说完之后,李玄眼神越发阴沉,“以粥为食?你这逆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,那粥水是监工的食物,百姓只能吃麸糠野菜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李承昊顿时就急了,“儿臣有给百姓拨发粮食啊!!”
“你可知,最让朕失望的是什么?”李玄深吸口气,摇头叹息问道。
李承昊匍匐在地上,身子瑟瑟发抖。
“这些事情,只需要你去问一下,甚至多去了解一番,便会知晓,朕来蒲州才几日就了解透彻,而你在蒲州这么久,竟然毫不知情,仅仅一个金阳县的深山里面,就堆积了数千具尸体,整个蒲州又有多少死于水利工程的亡魂?”
李玄说完,又是一脚踹在李承昊的肩膀上。
李承昊哀嚎一声,眼神却变得疑惑与木讷起来:“数……数千具尸体?”
现在他突然明白,为什么今日金阳县令没有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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