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次科举改革,断了举荐这条路,再加上誊抄糊名推行,门生上门一叙之事,也比往年少了许多。
“此次朝廷誊抄糊名,在下实在想不通,历朝历代流传下来的科举,还能有所更改!”雅集阁内,一个身穿华服的青年,手执白扇,连连叹息。
“什么狗屁唯才是举,此举看似公允,实则荒谬至极!”旁边一个同样士族出身的读书人哈哈一笑。
“治国平天下,看的是家学渊源,耳濡目染的格局与见识,那些穷乡僻壤,田埂之间爬出来的田舍郎,读了几本破书,哪懂什么治国大道?”另一个摇晃折扇的勋贵子弟,立刻附和道。
“哈哈,是极,是极,那些寒门子弟,纵使文章锦绣,胸中又有几分丘壑,这糊名誊录纯粹是给庸才窃据高位的机会!”
这几人聊天的声音很大。
周围都能听到。
士族子弟趾高气昂,加入讨论当中。
而那些寒门学子,脸色早已涨红。
他们来自偏远的州县,能读书到帝都参加科举,可以说是耗尽了全家乃至于全村的心血。
来到帝都,却被各种瞧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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