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心疼她,下楼给夏童买了炸串。刚吃完,房门就被敲响了,是夏一航。
他换了身家居服,灯光下那张脸柔和了几分,饶是如此,周身仍有一股成熟男人独有的从容不迫,“童童,我们聊聊?”
夏晴识趣地离开了。
房间内一下只剩两人,夏童沉默地将装烧烤的纸盒,丢到了垃圾桶里,又打开窗通了一下风。
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,楼下刚做好饭,香味飘进了室内。夏童将窗户半关,转过去身,拉开凳子坐了下来,“爸爸想聊什么?”
夏一航斜靠在书桌上,对上小女儿紧绷的小脸时,不由叹口气,“我知道你奶奶有些固执,也有些偏激,这些是她不对,今晚你也有不对的地方,认识到错误了吗?”
夏童细白的手,不由攥成团,指甲抠破了掌心,她不由扬起了头,“爸爸难道没有错吗?”
夏一航很坦诚地说:“有,爸爸不该逼你道歉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你是为了你妈妈,才那么对待楠楠,谈不上虐待,更不可能对奶奶动手,是奶奶误会了你。”
他语重心长道:“童童,奶奶确实有不对的地方,她思想顽固,也没读过什么书,之前在村里,过惯了苦日子,为了撑起这个家为了不被人欺负,她也习惯了一哭二闹,她的本意并非要伤害你,只能本能地自保。”
夏童听得几乎想冷笑,自保?
她自保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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