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倾寒的每天微皱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那姑娘死了,是当时的老宁侯授意老侯夫人做的,他们断了那姑娘的药,让宁死不屈的宁侯,眼睁睁地看着那姑娘在自己的怀里咽气。”
姜鱼用棍子巴拉着灶火,泛起一阵火星。
“他们没有亲自将刀横在那姑娘的脖子上,而是把让宁侯看清了自己的软弱。”
“让他看清,自己如果不回到宁侯府,就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。”
“后来,宁侯就回去了,然后除了老侯爷和侯夫人,所有参与这些事情的下人都被杖杀。”
说到这里,姜鱼的手微微颤抖。
萧倾寒连忙按住姜鱼的手,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将人揽到怀中,“你怕了?”
姜鱼没有隐瞒,“嗯,你知道宁侯是在什么地方杖杀的那些下人吗?”
“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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