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雷冲的脸也已经因为惊骇难看而微微扭曲。
他一只脚僵在巷口边缘,另一只脚如钉死在地,纹丝不敢动。
“窣……窣……”
恰在此时,那如黑发摩擦地面的扫地声再度响起。
扫帚竟推着蚊子纹丝不动的身躯,朝雾里缓缓扫去。
蚊子体重少说也超一百五十斤,却被那扫帚轻易扫动,如同纸人般被拨入雾气深处。
雾中那佝偻老妇的身影始终笼在昏蒙之中。
就算离众人不到二十米、距雷冲不足五米,也依旧只见一道悚然轮廓,看不真切具体形貌。
“……扫了这么多年这条街……为什么总扫不干净……
这儿有不干净的东西……这年头,当环卫工不容易啊......”
“为什么没有人体谅我们......为什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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