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紧绷了五天的神经,彻底断了。
她靠在瓷砖墙壁上,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,眼泪混合着水流一起流下。
太舒服了。
真的太舒服了。
沐浴露的泡沫带走了皮肤上的油腻和血腥,热气蒸腾间,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坐在江景大平层里、俯瞰城市灯火的女总裁。
“只是一个临时雇员……待遇竟然这么好吗?”
柳溪闭着眼,感受着水流的温度,心中那道名为“骄傲”的防线,正在这源源不断的热水中悄然松动。
难怪那位叫苏清浅的小美女很满意。
如果打工是这种待遇……
那这工,似乎打得也不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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