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存者们只能看到一道苍白的残影在视网膜上划过,紧接着,身边的车辆、同伴,就被整齐地切开。
切口平滑如镜,过了几秒钟,鲜血才会喷涌而出。
绝望的情绪,比病毒传播得还要快。
“跑不掉了……我们都会死在这里……”
有人崩溃大哭,有人放弃抵抗闭目等死,有人对着自己开枪。
苍白生灵来到两辆飞快狂奔的车辆后面。
一辆是满身弹孔、破破烂烂的4级压土车。
另一辆,是5级红色大运重卡。
“陈义!下车!跟野神走!!”
压土车上,浑身是血的中年大叔邓昊,猛地推开车门,将副驾驶上瑟瑟发抖的短发青年陈义踹了下去。
“邓叔!你要干什么?!我们一起跑啊!”陈义摔在地上,顾不上疼痛,站起来哭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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