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,更让她心头的委屈翻涌不休。
她不明白,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作为启沧的正妃,她在这王府中本就如同透明人,大婚之后两人便没见过几面。
他虽纳了不少侍妾,却从不上任何人的院落,只把她们如同摆设般养着。
今日下午,王府侍从突然来传话说王爷要招待女眷,让她前来作陪。
当时她便满心诧异,猜不透这要招待的究竟是何等人物。
可方才那骤然砸来的酒杯,却让她瞬间想通了。
定是眼前这位黄姑娘,是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所以他才会借着“礼仪”为由,这般苛责自己。
无非是想在心上人面前立威,或是故意折辱自己,好衬得那位姑娘金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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