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台下的议论声也低了下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二两银子归属的终极对决上。
小哥拎着铜锣走到两人中间,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多了些郑重:
“两位方才的表现,那真是各有千秋,都让大伙儿开了眼!
只是这二两银子只有一份,到底归谁,还得看最后这一局的较量!现在,比赛正式开始!”
话音刚落,穿补丁的年轻人便上前一步,对着老者深深拱了拱手。
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恳求:“老人家,晚辈知道您也急着用这钱。
可我娘还在医馆躺着,高烧不退,就等着这二两银子抓药救命……
这一局,晚辈实在不能输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眼底泛着红,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老者抬手扶了扶颔下的胡须,重重叹了口气,眼角的皱纹拧成了沟壑:“小兄弟,这钱对老朽而言,也是救命钱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满是沧桑,“家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,老伴和儿孙们已经连着两天吃野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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