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薄薄的一片，看着既不像丝绸帕子，也不像棉布手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，开口问道：“黄姑娘，你刚用的擦手的那是什么？看着倒不像是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延在一旁听着，嘴角顿时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眉看向一脸茫然的启沧，朗声打趣道：“大哥竟然连纸巾都不知道？真是稀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大哥这些日子天天都在忙些什么，竟连这等好东西都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，昨日我还特意送了一箱纸巾给父皇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摸着那纸，连连夸赞，说民间竟能造出这般柔软好用的物件，还让我下次再多寻些给他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沧听完，眉头瞬间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纸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，父皇竟然也在用，还亲口夸了好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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