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树没什么用处,就算烧柴也得等它干枯了才能捡,平常没人去碰。
这树伤一点就会流白色的浆水,沾在手上会发痒,大家见了都躲着走。
不过也怪,有的人沾到了,用清水洗干净就没事,也没什么不适,倒也说不清是为啥。”
黄雨梦心里了然,想来是有人对那浆水过敏,有人不过敏罢了。
不过他知道这树的消息,也省了自己再多打探了。
随后,笑着开口道:“大叔,实不相瞒,我们去东州府,就是为了找这种白汁树。
不知你能否给我们带个路?事后我们定然给你些报酬,你看如何?”
冯祥一听这话,连忙摆着双手连连推辞,脸上满是诚恳:“小姐您太客气了,这钱我万万不能收!
给你们带路本就是举手之劳,千万别再提钱的事了。
再者说,到了我家门口,我定要请你们吃顿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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