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墨的灶?”黄雨梦眉头微蹙,满心疑惑,墨竟是要烧出来的?
待众人走到青砖棚下,黄雨梦才看得真切。
那些灶台上,果然层层叠叠摆着水缸。
大缸之上叠着中缸,中缸之上又叠着小缸,缸与缸的缝隙间,还丝丝缕缕飘着黑色的轻烟,缓缓往空中散去。
她看着这模样,心里更纳闷了,这般烧制,难道是取烧出来的炭灰做墨?
思及此,又笑着看向姚希元,问道:“大叔,我这是第一次来制墨的地方,看着新鲜。
不知你可否跟我说说,这墨究竟是怎么制作出来的?为何要这般层层叠着缸烧制?”
姚希元一听,快步走到一旁的灶台边,指着灶膛里还在静静燃烧的柴火,笑着解释道:
“小姐有所不知,咱们这松烟墨的制作法子,繁复得很,这烧窑便是最关键的一道工序。
您看这灶膛里的柴,都不是普通的柴。
是特意选的干枯老松树,去皮削枝后,放进灶膛里慢慢闷烧的,这样才能燃出大量的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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