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澈也拿起酒杯,笑意温和:“谢兄弟不必这般客气。
我与黄姑娘、沈大人都已是熟人,你我之间,兄弟相称即可。”
谢云归心中又是一惊。
他早前便从沈砚舟口中听过,这位九皇子常年居于冷宫,并不受宠。
可再怎么不受宠,那也是金枝玉叶的皇子,如今竟对自己这般和善亲近,实在出乎他意料。
他连忙拱手:“不敢,不敢。草民先干为敬。”
说罢仰头一饮而尽。
启澈看着他坦荡模样,笑意更深:“这没什么不敢的。
黄姑娘他们平日都唤我启公子,你以后也这般叫我便是。”
说完,他也将杯中酒饮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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