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知道啊?”
又有个老汉凑过来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。
“你们说会不会是上次媒婆去他家,说给他家的闺女说给镇上的老爷做小妾。
上次不是不同意吗?不会这次同意了吧?”
“你们说的也有可能。”
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颤巍巍地接话,“他娘现在天天吃着药,这药一断命就没了。
我看可能是他家老大两口子已经受够了,养活着这么大一家人。
他家的那个闺女也不小了,天天在家也不是个事。”
“不过也是没办法。”先前那个粗哑嗓门的老汉又说,“他家那闺女说话都不利索,谁家年轻的儿郎肯花钱要啊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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