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瞧出两人情深,这才吐了实话,对方最多拿出三两,还得赊着账。
那媒婆还劝你奶:‘这小子白干几个月活儿,也算抵了些彩礼。’”
说到这儿,陈氏将锅盖盖了起来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:
“你奶当场就翻脸了,扫帚疙瘩追着媒婆满院子打。
往后那后生再来,大门直接上了锁。
你姑姑又哭又闹,说非他不嫁,你奶更火了,放狠话:“不嫁正好,家里活儿多,挣的钱都供你大侄子念书!”
灶膛里的火苗猛地蹿高,映得黄雨梦的脸忽明忽暗。
“一晃就拖你姑到了二十六岁。那年你奶上街买鸡蛋。
听人说那后生娶了个憨憨的媳妇,彩礼还不到一两银子。
你奶回来学舌,你姑姑躲在屋里哭了整整一夜。
后来她红着眼圈说,两个月前还见过面,转眼人家就另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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