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汉一眼看见闺女还在给乡亲称白灰。
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浑浊的眼珠里满是心疼与愠怒。
随后,一声不吭地走到井边,粗糙的大手在凉水里胡乱搓了几下。
洗好手后,他阴沉着脸走进堂屋,一屁股坐在了凳上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闷响。
黄雨梦望着外公紧绷的背影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快步走到院门口,见没几个人了,快称好了,便又转身进了堂屋。
屋内光线昏暗,陈老汉的脸色比暮色还要沉几分。
黄雨梦想起爹娘之前说过的话,外公下午被气到了。
估计刚刚看到这个情景又生气了,赶忙挨着他坐下,赔着笑脸说道:
“外公,今天傍晚突然来了这么多人,我也吓了一跳!
不过您别气了,我刚跟乡亲们说清楚了,往后不收白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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