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若不是娘铁了心不肯掏钱治病,三妮又怎会疯傻这么多年?
记得那时自己也曾红着眼眶求过娘,可得到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“家里没几个钱了,不够看病的”。
转眼娘就板着脸去了山上,晚上带回几味草药。
三妮吃了药,烧退了又起,反复折腾了好多天,病是好了,人却傻了。
回忆如利刃剜心,黄云云猛地抬头,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三妮啊,你别生气了。
你大伯母就是嘴碎的人,你就当她放屁就好了。”
黄雨梦正弯腰洗手,水珠顺着指尖滴落:“姑姑,我还好。我来数一下桶里多少树枝,这会刚好拿到外面对一下账。”
黄云云赶紧站起身,把刚折好的4根树枝攥在手里。
又把旁边的桶里的树技提到井边的空地上,说:“三妮,都在这儿了。”
黄雨梦走过去:“好的,姑姑,您去忙吧,我来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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