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方才我们说话这片刻,我一人便足以做到。
你或许觉得我在信口开河,但以你所处时代的认知,想象不到也实属正常。
我这般说,只是希望你对我客气些。
只要我安然无恙,过往之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沈砚舟听闻此言,内心瞬间惊涛骇浪。
这小姑娘刚刚究竟说了什么?
仅凭一人之力,便能在片刻之间攻占县城?
这等言语,简直是彻底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。
随后,他紧紧盯着黄雨梦,目光顺着她手上那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物件上移。
试图从她的眉眼间、神色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说谎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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