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望闻问切、施针用药的手段,虽与现代医学大不相同,却也有着独特的奇妙之处。
没过多久,一个药童迈着步子,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过来。
黄二树见状,赶忙上前,轻轻将女婿的身子扶得稍微直了些。
黄大妮赶忙从药童手中接过药碗,微微颤抖着舀起一勺药,缓缓送到丈夫嘴边。
然而,那药汁刚一碰到姐夫的嘴唇,便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根本无法灌进去。
黄大妮急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。
片刻后,大半碗药下去,夏迎风却几乎没喝进去多少。
郎中站在一旁,微微叹了口气,缓缓走上前来。
他看着黄大妮徒劳的动作,轻轻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无奈与惋惜:“你们也不用再喂药了,直接拉回去吧。”
黄大妮一听,手中的碗“腾”地一声落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她一下子跪在郎中面前,双手紧紧抓住郎中的衣角,涕泪横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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