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她老大不小了,怎么能天天往外跑呢?
我关她几天,让她收收心,也是为她好啊。”
黄雨梦在一旁听着,都被气笑了。
孙氏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。
随后,从椅子上站起身,看向孙氏:“好一个为若妍姐好!
我与若妍姐相识那日,分明见她眼中藏着委屈。
还被老嬷嬷一句话,吓得花容失色,这就是您所谓的‘为她好’?
关禁闭、派下人监视,限制她的人身自由,难道也是乔家管教子女的规矩吗?”
乔若研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裙摆,想到这次以后,继母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自己和哥哥。
想到哥哥在学堂可能会因为自己,遭受牵连,她的眼眶忍不住泛红。
乔员外气得胡须乱颤,又重重拍了下桌子,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出,湿了一片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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