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安那时还小。婶子既要操持家里的事,又因叔的事情,过度悲伤,身体就垮了下来,病情时好时坏。
黄雨梦眉头不自觉地蹙起:“二哥,难道就没找大夫好好看过过?病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啊。”
黄二虎无奈地摇头,目光中满是怅然:“找过的。早些年,根爷爷带着婶子去县上看过,大夫也开药,可吃了后,没多久又不行。
后来,家里实在拿不出钱,病情就只能这么拖着。
平日里,婶子连下床走动都困难,稍微劳累些,便会咳嗽不止,严重时甚至喘不上气。
正说着,黄小芹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刚刚的点心,眼眶微红:“三妮姐,娘说,这点心是很贵的,哪能收,让我还给你。”
黄雨梦把小黑狗轻轻放回地上,拉着黄小芹的手:“小芹,点心再贵也是给人吃。上次你哥帮我。我还没有答谢他呢。”
你就千万别再跟我客气了,快带我去看看婶子。
两人走进昏暗的屋内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夏氏半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瘦的都快不成型了。
见黄雨梦进来,她挣扎着要起身:“三妮啊,快过来让婶子瞧瞧,听说你前些日子疯傻的病好了,婶子在家都为你高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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