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相听了黄雨梦的话,心里有片刻的愣神,这丫头刚刚称呼自己什么?
相国,别说,这称呼还挺顺耳、挺好听的。
紧接着,他又想起孙子刚才单独把自己叫到偏房说的事情。
当时自己听完,好半天都回不过神。
怎么可能有,那亩产上千斤的粮食,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?
还有那套精妙的算术,说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,还未成年的小姑娘发明的,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。
不过,再看这姑娘,从进门到开口说话。
那份沉着冷静,可不是一般大家闺秀能有的。
暗自想着,以前那些五品以下的官员见了自己,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。
可眼前这小姑娘虽说也紧张,但能稳住,还条理清晰地问好。
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,他抬手示意三人起身:“不必拘礼,快坐下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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