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父亲,却无力挽救女儿的生命,这种深深的挫败感如同一把锐利的刀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提及妻子的娘家,那是一段让自已倍感无奈与愧疚的过往。
妻子娘家本就家境贫寒,一家人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。
自从妻子嫁给他,这些年仅仅回去过两次。
每次回去,他们都是两手空空,可岳父岳母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不满,质朴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笑容。
临走时,还会从那并不富足的家中,拿出些许自家种的粮食、晒干的野菜,让他们带回去。
然而,这些最后都被母亲不由分说地收走,妻子跟着自己,没过上一天舒心的好日子。
如今,母亲却还要求妻子回娘家借那二两银子,自己又怎么忍心再让她去面对这样的难堪与窘迫?
黄二树越想越觉得走投无路,猛地抬起头,双眼通红地看向二老。
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。
许久,才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我,要,分家。我要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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