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两项工程浩大,人力、银两都要耗费不少。
如今县衙进项有限,光是维持城内治安、发放各项薪俸,就已捉襟见肘,实在抽不出多余钱款。”
他扫过席间的乔员外、史员外以及一众掌柜,语气添了几分凝重:
“我方才便想着,在坐诸位皆是怀临县有头有脸的人物,家底殷实、乐善好施。
便想恳请大家出手相助,捐些银钱,合力把这利县利民的工程办成。
大家虽不反对修堤铺路,真要提及捐资,却都面露迟疑,迟迟拿不定主意。
若是缺了各位的鼎力支持,单靠县衙一己之力,这两件事怕是短时间内根本推进不了。
黄姑娘你心思通透,不知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?”
黄雨梦听听微微一怔,心底暗自感叹:刘大叔可真是心思活络,一顿宴席的功夫,就劝人捐款。
众人犹豫不决本就是人之常情,谁家的银钱都不是凭空得来的。
可转念一想,河堤肯定要修,这道路狭窄拥堵,确实是眼下怀临县的两大隐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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