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启澈眼下能拿出的钱,恐怕连半数工程都难以支撑完成。
况且听吕梁所言,这般正统官学,是专为科举应试学子所设。
想到这,了然的开口解释:“吕师傅,您说的这些正统规制我明白了。
只是我们此番要修建的官学,并非专供科考、研读经义的旧式学堂。
而是一座教授农事、匠艺、算术、杂艺的新式杂学官学。
既然用途不同,东侧那片祭祀祠宇的区域,不知能否省去不建啊?”
吕梁听后,眉头骤然紧紧皱起,神色为难。
他行走匠界几十年,修过学堂、祠宇无数,还是头一回听闻专门教授杂学的官学。
他斟酌片刻,语气谨慎又迟疑:“黄姑娘,历朝历代官学皆有固定规制,皆是沿袭旧例,老夫从未遇过这般改动。
祭祀祠宇乃是礼制根本,若是擅自删减。
一旦被朝廷知晓追究罪责,你我一众参与建造之人,谁都担不起这份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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