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现得如此自然,如此理所当然,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,这片天地,本就是为了衬托他的存在。
当他出现,当他立于那里,整个凝固的凌霄妖庭,这悬浮九天的圣地,这数以十万计的强大妖族,乃至高居混沌皇座的妖皇,都瞬间沦为了模糊而黯淡的背景。
日月星辰在他面前失去了光辉,天地法则在他脚下停止了吟唱。
他穿着一身简单至极的黑色长袍,样式古朴,没有任何纹饰。
黑发如墨,随意披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落额前。
面容平静,看不出具体年纪。
唯有一双眼眸,深邃如同蕴藏着万古星空,生灭轮回;漠然如同亘古不化的玄冰,视万物为刍狗。
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,没有散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,没有展露任何毁天灭地的异象,平静得如同一个凡人。
但,当他的目光,如同无形的天刀,平淡地扫过下方凝固的朝天台,扫过那一个个僵硬的妖族身影时——
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生灵,无论修为高低,神魂深处都升起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最极致的战栗与恐惧!
仿佛被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毁灭之光凝视,仿佛被终结万物的最终寂灭锁定!
那是生命层次上天壤之别的绝对碾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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