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嫣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憋屈感,哽咽无言。
“那、那你下次要提前说,不然我没心理准备。”
周京泽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,微红的耳垂却出卖他的心绪。
他觉得自己变糟糕了,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溃不成军。
“裴嫣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又难受了。”
“不要,我去找许……唔……”
未说完的话消失在骤然落下的吻里。
“好点没?”
“没,还要再缓解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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